把人从床铺里捞出来。 许棉这个年纪,浑身哪哪都软,像没骨头似的,来到浴室,陈清和拿起事先挤好牙膏的牙刷放进许棉嘴里。
失重的那一瞬,许棉就醒了,不过他就是不想动,光脚踩在陈清和的脚背。
陈清和早上洗了碗,冷光灯下,正前方的镜面里蒙着一层薄湿的雾气,擦开处出现一高一低的两人交叠的身影。
高个子的男人肩宽背实,手臂线条利落有劲,拧干湿热的毛巾后,一点一点帮一脸困倦,头发乱糟糟的矮个子瘦小人擦脸。
许棉鼻腔里吸进的是男人身上好闻的雪松木香,不得不说,哪怕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他也非常喜欢和陈清和待着。
吐掉泡沫的漱口水,刷完牙的许棉张开嘴巴呼出一口气。
“哥哥我的气味香不香呀!”
这时的许棉还能没心没肺的笑。
扑面而来的是橙子味的牙膏,陈清和道,“香不香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还有十五分钟上课。”
等陈清和话落下,浴室发出许棉毫无形象放声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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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眨眼而过,周六上午九点,陈清和接到助理的电话,公司发生紧急情况需要处理。
许棉在家也是一个人待着,于是坐车跟陈清和一起。
耀森大厦里人进人出,许棉跟在陈清和身侧,每个路过陈清和身边的员工,都会停下来喊一句陈总。
许棉听的次数多了,坐总裁直达的电梯一路直到陈清和顶层的办公室。
趁陈清和在开电脑,他小手撑在和黑檀木的办公桌上,身体往前倾。
“陈总,请问平板可以给我玩吗?”
在学校,许棉用电话手表加了沈家两兄弟的联系方式。
来公司的车上,他就收到了来自兄弟二人的游戏邀请。
“陈总?”陈清和重复念一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