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同学前几天不过是想来小学找许棉弟弟玩,一个寒假不见,想看看他过的怎么样,有没有长高,跟他打个招呼而已。”
“结果这群人不明是非,说我们欺负许棉弟弟,开学那天许棉弟弟不知道为什么在厕所把衣服弄湿了,硬要颠倒黑白说是我同学干的。”
有人开了口,与钱书光一起的男生有眼力见,跟着附和。
“就是就是,你们这群大人怎么能颠倒黑白,如此污蔑,我们还只是一群未成年的学生啊。”
陈清和挑了挑眉,“本该在学校上学的未成年,天天泡网吧?”
钱书光反驳:“我那是劳逸结合你懂不懂!”
关键时刻小刘拿出证据。
“这是我从网吧老板那里要来的监控,你什么时候去的,什么时候离开的,吃了什么,上了几次厕所,说了几句脏话,里面都记录的一清二楚。”
钱书光被小刘的一番话唬住,一口咬定。“可你打人就是不对!”
许梅花面目狰狞,气势汹汹的指着陈清和。
“听见我儿子说的话吗!你给我等着!仗着人多势众,殴打未成年,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虽然我不知道许棉怎么跟你攀上关系的,但我是与许棉有血缘关系的大姑。
我不知道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但是我必须告诉你。
这个小孩,在学校装成一副好学生的模样,实际呢在我家好吃懒做,垃圾遍地丢,没有一点教养。
每天就是长嘴问我要钱,我不给就趁我睡觉,来我房间偷,品行极其不端正!”
老师,学生,都会下意识选择信任家长的话,没有人会相信他的棉棉。
嗓子眼像堵了一块海绵,吸水变得越来越大,陈清和心口仿佛有一万根银针在反复穿刺,钻心疼。
被千夫所指,被唾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