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申吗?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对谁说,谁可以帮助他,他是无助的,他只是个十一岁的人。
他不奢求家庭幸福美满,他只是想活着,平平安安长大。
陈清和看出许棉的犹豫。
“有人欺负,伤害我们,我们要勇敢的大声说出来,要是不说,坏人就会变本加厉,这样是不对的,国家的法律是为了约束坏人而生,坏人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棉棉你能懂我的意思对吗?”
葱白的指节往袖口里缩了缩,许棉与陈清和对视一秒,又躲闪,他重新躺回被褥,翻身背对着陈清和。
卧室陷入沉寂,陈清和并没有催促,他在等。
他知道,他的棉棉是个勇敢的孩子。
内心挣扎,过去好半晌,许棉小声唤着。
“哥哥,你会离开我吗,我只是怕你也像他们那样不相信我。”
吊瓶早在许棉苏醒前悄然拔出,针孔处凝着淡红,周遭晕开大面积青紫色瘀痕,许棉的皮肤本就白皙,这点伤痕显得格外刺目。
陈清和目光落在那片淤青上,指尖没有触碰,像如获珍宝似的,低头凑上去,对准上方吹了吹气。 他庄重的,“棉棉,若是所有人都不要你,我就把你抱回家藏起来私有,若是全世界与你为敌,我就站在你这边,帮你对抗全世界。
不论对错,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希望以后你可以尝试着信任我。”
除了奶奶以外,许棉从没被人这般珍视过。
有人视他为泥土,随意踩在脚下,任他在尘埃里辗转。
有人捧他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将所有的温柔都尽数给了他。
许棉转过身,露出一双杏仁眼,里面装有疑惑,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他怔怔的望着陈清和。
“哥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