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死了。”
他说,很小声地讲,“你又用苦肉计。”
“不是苦肉计。”
路榷很轻地笑了一下,笑声里带着轻微的涩意。
“是只有这种时候,你才不会把我推开。”
“蛋糕塔是因为想让你可以领到。” “发布任务是想让你不要打那么多的工,每天那么累。”
“……也想能够每天都看到你……”
“对不起,”
路榷声音很低地重复,“小岛,对不起。”
“真的没有想要故意骗你。”
“从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很喜欢你。”
“这句是真的,不骗人。”
林时屿没有说话。
楼道里的应急灯闪了一下,像是快要撑不住了。
路榷感觉到怀里的人在慢慢放松,攥着他衬衫的手指也不再那么用力了。
林时屿把头靠在他肩窝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偶尔还抽噎一下,但已经没有再哭了。
过了很久,林时屿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来,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路榷。”
“嗯。”
“你身上好湿。”
“嗯。”
“会感冒的。”
“没事。”
“……你放开我,我去找毛巾。”
路榷没有动。
林时屿沉默着,也没有催他。
外面的雨还在下,雷声已经远了很多,偶尔有不明显的闪电,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黑暗的房间里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应急灯终于灭了,整个房间彻底陷入了黑暗。
林时屿没有再发抖。
有一双手臂稳稳地圈着他,有一个人的心跳就在他耳边,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