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到了手背。
他的动作几乎在瞬间变得僵硬。
很少有人知道,林时屿害怕打雷这件事。
那时候他还很小,被关上了锁的阁楼里,很难说清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被人遗忘在那里一整夜。
阁楼的位置偏僻,几乎很少有人经过,幼小的林时屿摸遍了每一寸自己可以够得到的墙壁,也没能找到灯光开关,最后在一片黑暗中耗尽力气。
半夜下起了大雨,夏季的暴雨总伴随着沉闷雷声,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天空撕碎。
林时屿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因为使用过度嘶哑的嗓子和脱水,甚至哭不出声。
他不记得自己被关了多久。
最后只有那一晚的恐惧留在了记忆深处——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他淹没,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抓不住,只有雷声在耳边炸开,一下,又一下。
从那以后,林时屿讨厌每一个雷雨天。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又一声雷响炸开,客厅的灯忽然灭了。 不止客厅,整个房间都骤然暗了下来。
停电了。
林时屿的呼吸猛地一窒。
旧小区的电路老化,变压器不稳定是常有的事,他搬来之后不是没经历过。
但偏偏在这时候。
黑暗来得太突然,他还没来得及适应,几乎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视野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手机在沙发上,刚才没有来得及拿过来。
周围只有雨声、风声,和远处还在滚动的雷声。
林时屿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轻微发抖。
仿佛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恐惧,控制不住,压不下去。
他摸索着转过身,试图往沙发的方向走,膝盖碰到了橱柜桌角,疼得他弯下腰,差点摔倒。
又一道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