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毛绒的蓝色胖头鲨鱼。
另一双浅灰色的日常款,平平无奇,和商场中摆放的任何一双男士拖鞋都相像。
没有比较明显的使用痕迹。
盯着那双拖鞋看了片刻,路榷的目光逐渐变深。
林时屿拎着医药箱从卧室出来时,撞见仍保持着进门姿势的路榷,微微怔了一下。
待看清对方视线落的位置,他眨了眨眼。
“冬天比较冷,”
他不是很自然地揉了下鼻尖。
“你介意的话,可以穿旁边夏天那个。”
虽然林时屿并不认为蓝色鲨鱼头有什么可被嫌弃的地方——
但看在这人今晚替自己挨了一酒瓶的份上,他决定把对方没有品味这句话只偷偷在心里讲。
路榷沉默一瞬,弯下腰,默默地换好拖鞋。
然后他说,“很好看。”
“什么?”
林时屿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转过头。
“鲨鱼拖鞋,”路榷重复,“很好看。”
“你穿会更好看。”
林时屿:“……”
他在茶几前面蹲下来,抬手拍了拍沙发,没搭理这人的话。
“坐这儿。”
路榷从踏进这扇门起,很难得的遵循了所有指令。
医药箱里面的东西码得很整齐,纱布、碘伏、棉签、医用胶带,还有一小瓶没拆封的生理盐水。
小白从卧室里咪咪喵喵地跑出来,两只前爪搭在沙发边缘,伸了一个很长的懒腰。
“医生说伤口不能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