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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让路榷追到酒吧,对着一条肉眼几乎看不清的伤口,做出很宝贝模样的,仿佛他们是曾经亲密的什么角色的关系。
他们从见面、熟识再到分别的底色是欺骗和金钱交易。
掺杂的情感因素微乎其微,也不值得在此时突出彰显。 林时屿收回托盘,刻意避开路榷的手,直起身。
“和你没有关系。”
他起身离开,这次很认真地观察了台阶,没有再摔跤,每一步都走得安稳。
***
林时屿回到吧台,继续吃自己剩下的半盘炸薯条。
吃到第三根,手边悄无声息出现一只眼中闪烁着八卦之光的阿白。
林时屿:“……”
他直接拿薯条去堵对方的嘴巴。
“别问。”
“没泼,没湿,没脱外套,也没有联系方式。”
阿白两手托腮,音调高了整整一阶。
“可是他拉你的手了耶!”
“这和当众接吻有什么区别!”
林时屿:“……这也能看到吗?”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晚睡灯的光线亮度,他今晚遇到的人都什么魔鬼视力?
“你知道的宝儿,”阿白朝他眨眨眼,“我看男人看得最清。”
“老实交代,你们都聊什么了?”
林时屿往嘴里丢了颗鸡米花,随手摸了罐吧台边的垒着的可乐。
“和他报了酒名,说请慢慢享用。”
阿白:“……就这?”
他显然不信林时屿这番说辞,探过身再看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张卡座已经空了。
“人呢?”
阿白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就这么走了?”
林时屿微微一怔,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去瞧,在空荡荡的沙发上停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