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高,他喝得快,几乎是瞬间,脸上就浮了一层很浅的红,蔓延到耳根。
阿白看他可爱,没忍住,伸出手很轻地揪了下他的脸颊。
“因为我刚刚我看到一个,”
他招招手,示意林时屿凑近一些,很隐秘地朝着某个角落卡座的方向指了指。
“好年轻的学生仔,瞧着同你差不多大。”
“手腕抬起来,表差点把人眼睛晃花。”
林时屿顺着阿白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角落里光线昏暗,隐隐约约瞧见一个影子,轮廓锋朗,面容五官不大清晰。
“怎么样?”
阿白问他,林时屿抿抿唇角,很诚实地摇一摇头,“除了性别,别的看不出来。”
“呐,这是他点的。”
阿白推过来新的一杯,朝着林时屿眨了眨眼,“给你个机会。”
“你就端着走过去,假装脚底绊一下,不小心泼到他衣服上。”
林时屿:“……然后因为赔不起他的昂贵手表被卖到北美去摘棉花吗?”
“怎么这么不开窍呢宝贝,”阿白恨铁不成钢地敲敲桌面,“然后就能让他顺理成章留个联系方式了啊。” “运气再好一点,说不定还能脱个衣服之类的。”
“没看到电视剧里男女主都是这么认识的吗?”
林时屿:“……”
他叹了口气,开始思考喝了酒的究竟是阿白还是自己。
“你也说了是男女主……”
“除非哪天何承脑子进水了,要把浮昧改成方圆十里范围内唯一一家gay/吧——”
林时屿顿了顿,把声音压得更低一点,确保只有自己和阿白能听见,以免在店里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恐慌。
“不然你觉得,随机从顾客里揪一个男/同出来的概率会有大?”
“安啦,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