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抬起手腕,给林时屿看手里拎着的食品袋。
熟悉的浅粉色包装盒在里面一闪而过。
林时屿:“……”
简直不用猜就知道里面还有什么呢。
“不用了哈,”何承觉得这俩人之间气氛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凭着一点仗义执言的勇气,再次站了出来,“我们也刚好要去吃早点。”
“路同学自己留着就好。”
这次依旧没得到路榷的回复。
对方仿佛开了某种针对何承的信号屏蔽装置。
“有桃子蛋糕,”路榷的视线落在林时屿微微垂下的眼睫上,温声解释,“是今天早上新做的。”
“放心,没有隔夜,不会吃坏肚子。”
林时屿:“……”
现在是早上八点钟,鬼才信路榷这番说辞。
大约是林时屿怀疑的神色太过明显,下一刻,他听到对方很低地叹了一声,对他讲。
“真的。”
“说了,不会骗你。”
食品袋停在林时屿眼前晃呀晃,大有他不接受对方就一直不肯移走的架势。
考虑到身边还挂着一位随时爆炸的何老板,林时屿抿了抿唇角,终于垂着眼,伸手接过。
塑料挂绳轻微地勒住指腹,林时屿在无意中蹭到路榷的指尖,触手冰冷,微微一顿,又很快收回。
“你不要再来了。”
担心被何承发现,林时屿用微不可察的气声对路榷开口。
声音软软的,音调没有很高,是很平常的林时屿风格。
路榷的手腕很轻地颤抖一下,从这句话中生出一点能够预测到的,无望的痛苦。
下一刻,林时屿很快地绕过他,带着身边的何姓挂件,一点点地消失在路榷的视野中。
于是那句“明天见”,像是零上温度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