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路榷很难得地没有坚持,声音和缓。
“那我等一等小岛。”
他对林时屿讲,“等到小岛想要开口的时候。”
停了片刻,又问道,“是和小岛相关的事情吗?”
“会影响我和小岛之间的关系吗?” 林时屿:“……”
这很难讲。
某种程度上,他真心希望身边人可以不这么敏锐。
能够表现得像一只真正的浣熊,好让林时屿心安理得地继续把任务完成下去。
沉默仿佛是另一种形式的默认。
路榷从林时屿的沉默中窥见了什么,片刻停顿后,声音轻轻地问。
“是会变好,还是变得糟糕?”
没等到林时屿回答,又紧接着道。
“如果是糟糕的话,那还是不要听了。”
林时屿:“……”
就不喜欢和这种不懂事小孩讲话。
“我们,本来也没什么关系的呀。”
他垂着头,视线落在舞台棕褐色的模板纹路上,很小声地讲。
“同学就是了。”
甚至是在任务之前,从来没有真正见过面的两个人。
如果没有嫌疑人q先生的任务,没有教室外的半个饭团,他们很可能就会是即便毕业都只是听过彼此名字的普通同学而已。
他听到对面人长久地沉默,这简直令林时屿有些不安起来,下意识地抬眼,撞进路榷的视线中,又有些慌乱地收回。
那视线中仿佛藏着什么,沉沉的,呼之欲出,林时屿不愿细看,也不愿去想。
在林时屿十九年的人生中,从前的一些年活得快乐幸福,想要的都会得到,用不着去想任何多余的事情。
后来,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怎样能够顺利生存下去这件事上,腾不出一点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