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没有打算再回去,他也有想走就走,想重新开始就重新开始,想不喜欢孟饶竹就不喜欢孟饶竹的底牌。但现在梁穹要把他的这种底牌给他抽走。当条件不对等时,他做得比他当初对孟饶竹做得还要狠。
沈明津靠在椅子上,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了梁穹几眼,然后他拿起酒,小辈敬长辈一样,给梁穹倒了一杯酒,像是开玩笑地,眼睛笑得半弯地跟梁穹说:“如果我答应了,哪一天我不喜欢他了,是不是我也会突发什么疾病,然后因为抢救无效去世。”
梁穹抬眼看他,像是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哦?”
顿了两秒,他又笑了笑:“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到了。”沈明津说:“那样一个站到那个位置的人,应该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很上心,不太可能会连遗嘱也没立就去世。”
“想了想,获益最大又最让人怀疑不到的那个人,就猜到了。” 梁穹周身气压低下来,酒杯抵在他的唇边,他的手指缓慢地摩挲着杯柄,一双眼睛锐利地盯着沈明津。
“开玩笑的。”沈明津微微从椅子上起来,拿过另一旁没有开的红酒,“警察都没有查出来什么的事,我怎么可能猜到。”
“这酒还不错。”他恭恭敬敬地给梁穹倒了一杯,笑着说:“您要不要尝尝?”
梁穹也笑了,他喜欢和聪明人做交易谈生意,不需要说太多,对方就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当然,这样一个太过聪明的人,他也必须得把他栓在这里。必须让他在他眼皮底下紧紧地看着他,才能磨掉他的一些聪明和锐气,不对孟饶竹做什么。
“所以你愿意吗?”
他愿意吗?人必须是要有什么底牌的,可以为一些人甘之如饴地付出些什么,但不管付出多少,都必须是要有什么能让自己有足够的底气去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的底牌的。
他愿意放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