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的自制力都用在了此时,硬是面不改色笑道:“一个梦罢了,纵是稀奇了些也不过是个梦,何须如此在意。”
“是吗……”顾知序垂下眼,掩下其中渗出的血色,周身如寒冰围绕,冷的四肢麻木僵硬。
一瞬间知道了答案。
自幼一同长大的人怎会不了解对方,顾知望旺盛的好奇心已经决定了他不该是这样的反应,如若往常,这个充斥着奇妙的梦境一经道出,他该是参与探讨,充满猎奇,而不是一再否决。
就算心中早有猜测,顾知序仍旧如坠深渊。
原来在他所不知道的一世中,他曾亲手抹杀过自己的爱人。
顾知望突然握住他的手,温热的体温透过相连的手心缓缓传递,故作轻松道:“别管什么梦了,看你脸色憔悴的,赶紧先歇息,好好睡一觉。”
知序依着他的愿,配合着转移话题,不再揪着梦的事不放。
既然他不想说,他便当做毫不知情。
说是歇息,可事实上顾知序能停留的时间不多,差不多在顾知望睡下时便放轻了动作起身,刚套上外衫,却不想刚睡过去的顾知望也跟着醒了,欲下床相送。
顾知序看了眼外面黑沉沉的天色,阻拦道:“外面天寒,别起身了。”
顾知望坚持,含着丝不舍:“我穿厚实点,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