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一等丫鬟便是云氏亲手挑选出的,心思缜密做事妥当。
早膳过后,云氏又将顾知望拉着上下重新倒腾了番,越看越满意,“你爹和大哥都在朝中,要是有谁为难或是什么不懂的,尽管去寻他们。”
顾知望听见这话无奈一笑,为了不让她担心都给应下了。
入了官场真要是遇见点小事便寻父兄诉苦告状,那是要被笑话成还没长大的奶娃娃,且六部之间各司其职,还不定分到哪去,要是越过上司告状,难免招了嫌隙,不受待见。
云氏这是关心则乱了。
临行前万寿堂的素檀姑姑又来了趟,从锦盒中取出块玄玉挂在顾知望腰间,传话道:“这是当年王爷传下来的,一直被老太太收在身边,寓意极好,祝贺五少爷万里鹏搏,官运亨通。”
玄玉难寻,多是存于皇室进贡入宫,很是贵重,更为难得的是这玉本身的意义。
顾知望明白这玉同样是老人家的念想,意义非凡,手刚一动却被素檀轻抚住,“东西既然送来了,老太太定然是不会往回收的,五少爷便不要推脱了,这也是老太太的一片心意。”
话到这份上顾知望也不好再拒绝了,与云氏道别带上云墨出了门。
一辆马车早已等候多时,郑宣季王霖探出脑袋,催促道:“你可真磨叽,快点。”
顾知望放弃自己的马车,转投两人车厢,刚一进去就遭到了两人的调侃。
“我说怎么半天不出来,合着倒腾打扮自己去了。”
今日入六部的监生们皆是身着国子监统一分配的袍服,款式和官服相似,身前没有区分文武品级的补子,为低调的蓝色。
结果到了顾知望这边,从头冠到鞋底身上所带的配饰无一不精,再加上一张好看的脸,硬是穿出了股雍容华贵的气派,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哪家阔少出街。
顾知望叹了口气,任他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