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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一府管事,常年跟在顾律身边的人又岂会简单。
“我们少爷远赴辽州前来探亲,却不知何时成了这位小兄弟口中的驱逐家门。”
他加重后面四字,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的李松冷汗直冒,当听到是奉侯爷之令来接顾知望时,脸上直接扭曲一片。
李禾根两口子对顾知望的身世半遮半掩,连对李松也未明说,导致李松一直以为顾知望只是被寻常京官人家收养。
万万没料到竟是侯府!勋贵侯爵之家!
李松牙关紧闭,凭什么都是李家人顾知望就能一出生掉进福窝,他却只能在这穷乡僻壤长大。
终究还是不信邪,问道:“顾知望不就是被赶来的吗,快三年过去了,京里怎么可能还要接他回去?”
百吉一眼看出他的嫉恨,“提醒一句,我们少爷姓顾不姓李,更没占用李家一餐一栗,至于这三年入住的赁银,我等也已准备妥当。”
既然李家不识抬举,他自然不会客气。
百吉身为侯府掌管,最是知道每年送往辽州的东西有多少,可以说,顾知望的一应用度吃食都是原样出自府中,不敢有一丝懈怠。
可倒好,李家却是使劲糟践人起来了。
后头的随从接到指令,拿了银两上前,递到李禾根二人面前。
李松心里恨得不行,没觉得他们送银子有任何问题,被顾知望管束的这一年里,手上连个铜板都没摸着过,伸手就要拿银子。
李氏脸色难堪,一巴掌扇开他手,将银子推了回去,“这里一样是望哥儿的家,哪有自己家住着还要拿银子的道理。”
百吉笑了声,没说话。
当初侯爷愿意送五少爷回来的前提,便是因为李氏入京的表现,如今看来,却不一定是个正确的决定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李氏夹在中间显然平衡不了,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