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和刘氏想象中的缺衣少食完全是多余之虑。
除去府上来信,还有三封分别来自郑宣季王霖和傅九经。
郑宣季王霖两人要不靠谱的多,竟然妄图逃学跑到辽州来,顾知望顾不得看完,率先给两人回信,严辞回绝了这个行为想法。
最后是傅九经的来信,频率大概为一月一次,持续至今,这是顾知望没想到的。
尽管他从未对朝堂表现出过好奇向往,傅九经的来信中却都是些朝堂之事,所述深入,像是一个师者般对他倾囊相授。
照实说,傅九经在朝中一直是孤臣形象,为元景帝重用,和早些年傅家广结缘的处事完全不同。
再加上去年傅九经将族中人尽数扫地出门的行径,颇受诟病,群臣却也不敢明说什么,对着他人前照旧得恭敬弯腰。
顾知望自己的事还没倒腾明白,盯着信纸已经开始操心起旁人的大事来了。
觉得傅九经也应考虑考虑成婚了,倒时再生一两个孩子,有这学问在手上,何愁再教不出个状元郎来,不愁埋没了一身的才气。
江景澄在这时过来,正好撞见侍卫在搬东西,被连串的好东西晃花了眼,看了好一会才进屋。
“走吧,打猎去。”
刚说完,却不知为何顾知望见到他便发笑,还以为对方在嘲讽自己,愤愤道:“有这么好笑?”
顾知望忍下笑意,“抱歉。”
他想到顾知序信中问及江景澄是否成家,那拐弯抹角的劲就忍不住。
“你喜好的双井茶到了不少,回来时我叫人给你装上。” 江景澄好哄的很,闻言立马喜滋滋应了,他知道顾知望身份恐不简单,只是顾知望不说他也不会主动探寻,总归不影响他们交好便是。
趁着天气晴好,两人出了门,驾马去了小山头。
*
文正四十一年末,仅仅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