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了。”
时间太短了,任是顾知望有所准备也不由失望,“歇息吧,明日还要赶路。”
他躺进里侧,背着身不说话。
须臾,烛火熄灭,外侧传出响动,顾知序合衣躺下。
安静中,顾知望咬了咬唇,正要转身,腰间横过条有力的臂膀,属于另一方的体温贴近。
耳边是说话时产生的细微气流。
“我舍不得歇息,想多看看你。”
冷的木头似的人突然放软声音说情话,顾知望耳朵尖颤了颤,觉得心上有蚂蚁在爬。
他转过身去,手抵在顾知序胸口,感受到顾知序如鼓点般的心跳,莫名想要说些什么,总之不想空气安静下来。
“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对我有所不同的。”
顾知序一只手落在他背后,有一下没一下顺着他的头发,陷入了沉思中。
这句话有点不太好回答,从被接到顾家见到顾知望那一刻,当年那个给他支招,一双眼睛狡黠灵动的小娃娃便在他心中留下很深的印象。
越是相处便越是深陷,像是一道带有温度的朝阳,本能吸引着身处黑暗阴翳中的人探出巢穴,无法抵御那种带有致命的吸引。
顾知序便犹如守护珍稀财宝的巨龙,遏绝一切试图挖寻藏宝的盗贼。
想要独占顾知望的念头自始至终不曾变过。
迟迟未听到回答,顾知望戳了戳面前的胸膛,带有催促意味。
顾知序想了想,道:“你给云稚送彩灯那次。”
顾知望隐约记起这事,忍不住笑,“你乱想什么呢,那彩灯那般丑,怎么可能会是我做的,是王时托我送云稚的。”
现在想来,他觉得顾知序实在不怀好意,从小就给他灌输娶媳妇不好的念头和坏处。
黑灯瞎火中,两人压低的说话声断断续续,更多是顾知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