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等人来救,也是仰仗了顾知望的决策和功劳。
人家身边有侍卫在身,原本可以丢下他们逃命,却愿陪着他们送命,这份恩情就是一辈子也还不清。
顾知望叫侍卫将人扶起,侧身避开不愿受礼,“诸位能活下来靠的皆是自己,快起来吧。”
场上多是能当他祖父祖母年纪的人,他也受不起。
折腾了通,村民开始清点财物,收拾混乱的场地,忙活完回家修整屋子。 只是路上又忍不住对着顾知望认了好,官兵临走前将流寇身上的银子放下,那客气的态度只能是因为顾知望,否则平时哪能有这待遇,就是主动讨要银子也不一定会给他们。
顾知望在忙完一切后,注意到有人迟迟未曾离去,不由看向远处的身影。
云墨认出那人,将在府衙受到他帮助的事道出。
闻言顾知望朝着书生靠近,郑重一礼,“昨夜多谢兄台出手相助,敢问尊姓大名。”
书生一笑,“多年未见,你当真不认识我了?”
顾知望一愣,仔细端详了他一眼,确定自己不曾见过此人,书生却是坦然,温声道:“我从前名唤杨植。”
熟悉的名字一出,顾知望脑子瞬间闪过一道幼童身影,很是诧异。
杨子钰早已不复当年,整个人平和自如了许多,“当年搭救之恩没齿难忘,你我也不必讲这些虚礼,若昨晚我坐视不理,才真要不是人了。”
年少时可笑的自尊在长大后看来傻的不值一提,他笑中带着释然,“我如今改了名字,你唤我子钰便行。”
他真是变了许多,再寻不到过往的影子,只是这种变化显然是好到,顾知望为他高兴,特意邀请他前往家中用饭。
杨子钰欣然前往。
江景澄搞不清状况,挤到顾知望身边,小声嘀咕道:“这是你友人?”
见顾知望点头,他有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