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澄指了指对面的屋子,“那不就是现成的吗,放心,我不嫌弃之前是李松住过的,反正他如今也被你逼的不敢回家了。”
这话还得从去年底,李松学堂放假回家说起,他自己晚上偷溜到顾知望屋子偷银子,被云墨以为是刺客抽刀便上,侍卫也一窝蜂的围堵进来,黑灯瞎火中差点将李松给当场斩杀了。
从那天起,李松见到顾知望便怕的厉害,窝在学院里连家都不敢回了。
顾知望叹气,“你想住就住吧。”
江景澄目的达成,得瑟地抖了抖腿,又谈到靖王之事,“那老东西自己在帐里一抹脖子,丢下一堆的烂摊子,都勾结北蛮那去了,还妄想登高位,脑子被门夹的不轻。”
靖王年方不过三十有五,在他口中却成了老东西。
顾知望所了解的情况要比江景澄多的多,却不愿参与其中,只专心整理自己临摹过的字帖。
江景澄在后头念叨,“当初发兵的时候不知多嚣张,还说什么要拿京城顾家祭旗,闪到舌头了吧。”
他丝毫不知靖王口中的主人公便在面前。
继续道:“岐州反叛军逃窜出去不少,听我爹说有些奔着辽州这边来了,你最近也警觉点,山上的流寇土匪趁乱有些猖獗,没准就下山来了。”
云墨负责顾知望的防卫工作,闻言道:“村口处建了瞭望台,每日安排了人流露巡视。”
距离五十里外的梨村前几日便遭到了洗劫,那些流寇可不简单是谋财,村里年轻的妇人被掳上山,男子小孩和年老者全部惨死刀下。
官府口上说着清剿流寇,却迟迟不见下派人来。
江景澄点头,赞了声:“你们这安排不错。”
晚上李氏回来听见江景澄要住下,果然乐的欢迎,到李松屋里收拾了通。
老两口习惯早出晚归的忙活,在屋里待不住,也不要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