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郑老将军:“不必多礼,这么晚还不睡寻我有何事。”
他口中问着旁人还不睡,自己却丝毫没有要歇下的意思,通宵达旦的推敲对战布局。
郑老将军今年已六十有余,往常这个年岁正是含饴弄孙、颐养天年的年纪,可朝中能顶住事熟悉岳北前线的武官少之又少,就算是心力不济,郑老将军也得硬扛起肩膀。
只是北蛮军兵强马壮,来势汹汹,两场交锋下来大乾已显颓势,军心不稳。
顾知序看向愁眉不展的郑老将军,道:“我知将军忧虑,有一计或可一试。”
少年人目光沉稳中带着坚定,不自觉令人信服,郑老将军道:“说来听听。”
顾知序来到沙盘前,将代表大乾弓兵的旗帜安插在一处高地,呈现两面包抄之势。
“青阳山。”郑老将军看着他的举动,开口道
“正是青阳山。”顾知序一步步推演,“北蛮军两次冲城险胜,必定乘胜追击,西城门作为我方薄弱点,下定进攻很大概率选定于此,青阳两侧地势高处,我军可提前部署弓兵埋伏,打他个措手不及,将军届时指派将领,可带兵出击。”
郑老将军指向青阳后方,“北蛮军亦可断尾回营。”
顾知序等的就是这句,当即请命,“我愿令一队兵士提前蛰伏在此,制造声势,引北蛮军大乱。”
闻言郑老将军摇头,倒是第一次见他莽进的一面,道:“蹲守位置靠近北蛮军西大营,可谓险之又险,一旦事败有去无回。” 顾知序身为顾侯之子,又是自己小孙子的玩伴,且得陛下看重,身涉险地,真要是出了事,麻烦也不小。
“可是将军。”顾知序眼中闪烁破釜沉舟的决心,“我们需要一场胜仗,用于振奋军心。”
统帅之人,最是知道军心的至关重要。
“且北蛮向来好大喜功,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