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自己心情。
对着顾知望却实在不愿因为这点小事散了,相比以往跟着他陪小心四处巴结的人,顾知望更对他性子,相处起来舒服痛快。
回到村子时已是落日时分。
顾知望下了马,将山鸡扔给云墨,正要进屋,院外等候斜着挎包的信使拍了拍院门,招手,“这里是李禾根家吗?”
顾知望回头,“是。”
信使也是奇怪,确定了地址却不掏信,而是又问道:“顾知望可在里头?”
这信是给自己的?
照常来说,顾家那边寄东西和信件都是府上专门传信的往返,而不是托统一的信使。
顾知望心中涌现一个可能,难耐激动,上前道:“我就是。”
信使这才从包中掏出信件,递到了他手上,“您收好。”
看到信封上熟悉的字迹,顾知望手指有些不稳的发颤,转身进了屋内将门拴上。
跟在后面的江景澄差点没撞上鼻子,喂了声,“好歹认识一场,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呀。”
里头一点声音没有,江景澄最后是气呼呼被云墨给请走的。
屋内,顾知望匆匆展开信,来来回回看了数遍,不知是喜是忧。
信中全篇没任何废话,只匆匆交代了顾知序自己前往岳北的情况,以及最后的一句,——等我。
北蛮提前开战,时间线完全被打乱,可顾知序依旧投身进入军营,单枪匹马凭借一身孤勇远赴岳北,朝着既定的路线行进。
只不过,这次不再是满腔愤恨,一举抱负要在顾家面前证明自己,而是在为他们的未来,拼出一条路来。
顾知望已经不小了,他知道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决定的事,确定的心意不会更改。
他不可能为了旁人的意愿,为了那些视自己为好的方式,妥协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那不仅是害了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