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是偷摸溜了进去,窝在了最后面。
衣袖突然被人扯了下,他低头,对上顾知沛闪亮的眼珠子,“五哥又去哪里玩了,大伯发了好大的火。”
顾知望莫名觉得这小屁孩在幸灾乐祸,“去,大人的事少管。”
顾知沛反驳:“大人才不像五哥天天玩闹,还逃出府惹大伯生气。”
顾知望作势要扇他,顾知沛嗖地一下跑开了,没了小屁孩捣乱,他才有心思注意上头的事。
顾彻被强压着跪在地上,面朝顾家众牌位。
顾律扔下两封信件,压抑着怒气,“这种时候你还敢和岐州那边扯上瓜葛,我要是不查,还不知整个侯府被安满了钉子。”
顾彻看着地上的信件,霎时心如死灰,想要朝着顾律爬去,“大哥,大哥,我只是一时糊涂,想岔了,你别赶我走。”
能到祠堂这一步来,通常不是重罚,便是要逐出府门,哪一个他都不愿接受。
顾律不为所动,“我给过你机会,只要你罢手我便当没这回事,顾彻,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指向身后的牌位,冷斥道:“父亲被靖王所害,如今真相大白,你明知道这些,还要与岐州往来,孝悌忠信礼义廉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可曾想过九泉之下的父亲,又可曾想过全府会因你一人牵连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