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采都没有。
他一定是不被上帝钟爱的孩子,
所以才会望见永恒的、永远无法抵达的安宁之处。才会情不自禁地思考,他到底要赎多少罪,才能获得触碰顾江川的资格。
答案是0%。 无论他做什么,都没用。
他把一切都搞砸了。
从小到大,
他都不明白如何正常地求取一份爱。
组长打量着他:“再等等。”
“还不放弃吗?”同事追问道,“难道组长你找到了让他振作的办法?我觉得唯一的办法就是那位出面……”
组长沉吟片刻。
决定试探一番。
“听闻顾江川又被黑了……”
他故意隐去了尾音,
与下属装出“窃窃私语”的场景。
顾江川?
虚弱瘦削的青年抑制不住地摄入了关键词。于是本该不再动摇的死水泛起了波澜,在他的瞳孔内不断地晃荡着。
他站起来,
又因长期的自我折磨跌到地面。
这么日常的行为,都会令此刻的他浑身发冷、心率飙升。他眼前发黑,猜测那个“不明人士”或许还在攻击顾江川。
神秘人再度现身,
那他就有了新的抓捕机会。
黏稠的恨点燃了他。
他艰涩地呼吸着。
同事一边叹息地将他扶回轮椅上,一边悄悄地冲组长比了个大拇指。虽然不清楚组长要怎么收尾,朱利安·塞奇没那么好骗。
试探结束的组长看着颓废的朱利安。
继续执行超人牛马抢救计划。
“朱利安,一周后,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你要伪装成一名摄影师,进入会场,和我们的目标接头。”组长随口胡编完,话锋一转,“刚才提起顾江川是忽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