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临被毛巾糊住脸,还在努力地叫:“老婆……老婆……我爱你……”
“别叫了,”池御放下毛巾,说:“睡觉。”
俞临眯着眼看她,眨了眨睫毛,嘴巴又张开了。
“老——”
池御伸手,两个指头轻轻捏住她嘴唇,把那声还没出口的“婆”字堵了回去。
“闭眼。”池御的声音严肃。
俞临的嘴被捏着,说不出话,只好用鼻子哼了一声,乖乖闭上眼睛。
池御松开手,把被子给她掖好,拍了拍肩膀。俞临翻了个身,把被子卷到下巴,砸吧砸吧嘴睡过去了。
池御坐着看了她一会儿,站起来,把剩下的醒酒汤端回厨房处理掉,洗完碗,又去洗手间把自己收拾了一下。
再回到卧室的时候,俞临已经彻底睡沉了。呼吸均匀,眉头也松开,嘴唇微微张着,看起来像做了什么好梦,偶尔扯扯嘴角。
池御关了灯,在她旁边躺下来。
黑暗中,俞临翻了个身,胳膊习惯性地搭在她腰上,腿也缠过来,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贴着池御。
池御被压得动不了,试图推她,也没推开。
池御想过人喝醉了可能会很安静的一句话都不说,也可能会疯狂大吵大闹的作妖,但是她没想过俞临居然是两者的结合:很安静地作妖。
算了,跟一个小醉鬼讲什么道理。
第二天早上,俞临是被头疼叫醒的。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眼睛上。
俞临皱着眉偏过头,撑着上半身坐起来,后脑勺像被人敲了一棍,晕乎乎的,她按了按太阳穴,缓了几秒,才慢慢转头。
偏头看了一眼旁边,池御还睡着,脸朝着她这边,呼吸很轻。
晨光里能看清姐姐脸上细小的绒毛,根根分明,嘴唇微微抿着,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