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
“就是突然感觉,我好爱好爱你啊。”
那滴眼泪落在池御手背上,烫烫的,她愣了愣,给俞临擦眼泪的指尖都停住。
俞临眨眨眼,泪眼汪汪地盯着池御,她就那样看着池御,看着这个世界上唯一对自己重要的东西。
一向在各种工作场合游刃有余,情商超高的池御,忽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她看着面前这个人,这个从雨夜里捡回来的孩子,这个跟在她身后,离开,又回到她身边的小狗,这个刚才笑着说“我是姐姐的小狗”,现在又哭着说“我好爱好爱你”的傻瓜。
想起昨天,今天,刚才,现在。
十二岁的俞临,跪在寺庙里,低着头不说话。
十六岁的俞临,在池记后厨笨拙地打蛋清,一次又一次地练习技巧工艺。
十七岁的俞临,红着眼眶对她说“我的前途里为什么没有你”。
二十岁的俞临,站在她家门口,说“姐姐”。
爱真的有这么大力量吗?
爱到想一辈子都陪在一个人身边,记住她的喜好,包容她的小脾气,心疼她的委屈,承担她的喜怒哀乐,永不厌烦。
就像是一辈子,只为这一个人而活,只为这一个人而存在。
就像是池御的心跳连着俞临的呼吸,或急或缓,都会引起另一个人的波澜。
而池御就是她的呼吸和心跳。
这听起来好像是一种牵绊,但是俞临甘之如饴。 她真的,好爱好喜欢池御。
从那个雨夜开始,从她伸出手的那一刻开始,从她把那枚硬币攥在手心里许愿开始,到现在,到以后,到永远。
九年了。
俞临终于可以抱着这个人,把这句话说出口,把那些日日夜夜无处安放的爱意倾泻出来。
流浪的小狗,终于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