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小俞临,想我了没?”
俞临扭头看了池御一眼,又扭回来:“你好。”
“这次没给我带花?我好伤心啊——”陈向明说着,扭动身子躲开池御的拍打攻击。
池御和俞临肩并肩坐在陈向明对面,拿起筷子开始涮餐具。
受了池御一记眼神刀,陈向明象征性的消停了两分钟,然后又开始了。
“俞临,”他叫了一声。
俞临抬起头。 “你姐在你那儿住了几天了?”
“三四天吧。”俞临说。
“感觉怎么样?”陈向明问,眼睛里泛着看热闹的光,真挚地问:“同居生活还好吗?”
池御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哎哟,又打我,”陈向明躲了一下,“我就问问,关心一下晚辈!”
俞临看了池御一眼,又看向陈向明,老老实实地说:“挺好的。”
“挺好就好,挺好就好。”陈向明憋着笑,隔空点了点池御微肿的嘴唇:
“池御,你那嘴唇还能吃辣吗?”
池御下意识摸了摸,反应过来后冷笑一声:“当然能,我还要把你点的菜都吃了。”
陈向明看看俞临,又看看池御,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很大方地一挥手:“吃吧吃吧!这顿你请!”
池御懒得理他,把自己的外套和俞临的叠好放在一边。
锅底沸腾起来,肉片下进去,翻滚着变了色。
陈向明一边涮毛肚一边念叨自己这几天多无聊,泉城哪儿哪儿都没意思,酒店电视还不好使。
俞临只是听着,大部分时候在帮池御涮菜,把不辣的锅里的肉捞出来,放进池御碗里。
陈向明看着那碗越堆越高的肉,筷子停在半空。
“池御,”他说,“你手断了?”
池御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