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得想清楚。”
“好好好,”陈向明说,“我就是提醒你,怕你忘了这回事。”
御说:“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一会还有顾客来取蛋糕。” “行,那你先忙,回头再聊。”陈向明利落地挂了电话,还不忘补充:“有时间记得好好想想。”
日历一页页翻到六月末尾,空气里的热度一天天黏稠起来。
道路两旁的树叶从嫩绿转为墨绿,在日渐灼热的阳光下投出浓密的阴影。
成人学校的课程进入最后阶段,期末考试的安排也贴了出来,在七月初,考完就放暑假。
一天晚饭时,池御看着墙上的日历,随口说了一句:“下周二你们学校就考试了吧?考完能轻松两个月。”
俞临正低头扒饭,闻言点了点头,忽然意识到,池御记得她的考试时间。
“嗯,下周二、三,考两天。”
“时间过得真快,”池御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你到这儿,都快满一年了。”
俞临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一年了?她有些恍惚。
从去年她从福利院坐上池御的车来到“池记”,到现在,竟然已经快一年了。
这一年,似乎比她过去十几年的流浪和福利院生活加起来,经历得还要多,还要充实。
她抬起头,看向池御。
池御神色平淡,说完便继续吃饭了。
周二,考试第一天。
俞临起了个大早,池御已经在小厨房里热牛奶。
她给俞临的背包侧袋塞了一小盒店里新烤的杏仁饼干,“中间饿了垫一口。”
临接过背包,沉甸甸的,装着书本,笔记,水杯,还有这盒饼干。
“路上小心。”池御站在店门口,看着俞临推出那辆旧自行车。
“知道了。”俞临跨上车,骑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