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钟之后,小敏大叫着跑了回来,“俞临!今天是你的生日!”
周姨正端着刚烤好的一盘饼干胚准备转移,被小敏这一嗓子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整个烤盘掀翻在地上。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慢点!吓我一跳!”周姨心有余悸地稳住盘子。
生日?
俞临手上的动作停了,沾满黄油面粉的手悬在半空,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生日,福利院给登记的日期,是估算的,她自己从未在意过。
“什么生日?”俞临问。
“你的生日啊!六月一号!”
小敏双手撑在操作间的台面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带着点“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居然会忘”的不可思议,鼓鼓嘴:
“你自己都不记得了?还好我之前看过员工消息栏,脑子里有点印象,不然真就给你忘了!”
池御正在给一个蛋糕做装饰,听见两人的动静,没有回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心里暗自思衬着,那日子估计是张院长根据俞临当初被送来时的样貌,大致估算后登记的日期。
对俞临这样来历模糊的孩子来说,所谓的“生日”,更多是一个象征性的便于管理的标记。
“你想要怎么过啊?”小敏已经兴奋地开始规划,“吃蛋糕?还是出去吃顿好的?哎呀今天店里太忙了……”
“不过,”俞临打断她,盯着手里的活儿,“我从来不过生日。”
她说的是实话,流浪时没过过,在福利院时,“过生日”就是所有孩子一起过的集体生日,每人分一块小小的蛋糕,唱一首生日歌,仅此而已。
那与其说是庆祝,不如说是一种程式化的安抚,离开福利院后,这个日子更是被她彻底遗忘在脑后。
生日对她而言,没有任何值得标记的特殊意义,此刻被单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