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临感到喉咙发紧,她想说“我在这里学得很好”,想说“我可以做更多”,想说“我不想去”,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什么音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更用力地摇头。
池御看着她浑身的抗拒,轻轻叹了口气。
“我不逼你。”池御说,转过身,走进操作间,“只是给你一个选择,你自己好好想想。”
接下来的半天,俞临比平时更加沉默。她更加卖力地完成所有池御交代的工作,仿佛想用这种过度的认真劳动来证明什么,去反驳池御的假设。
池御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少女眉眼阴郁,身上那股紧绷又倔强的低气压很明显。但池御没有点破,也没有再提起上学的话题,她和平常一样工作,只是偶尔看向俞临的时候皱皱眉。
傍晚,店里还是没有来电,没什么事要干,小敏和周姨就早早的离开了,店里又只剩下她们两人。俞临在擦展示柜的玻璃,动作很用力。池御坐在休息区的圆桌旁,面前摊开一本烘焙杂志,却没有看,目光落在街道上的来来往往的行人。
“俞临。”池御叫她。
俞临的动作顿住。 “过来坐。”池御说。
俞临迟疑了一下,放下抹布,慢慢走过去,在池御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很乖地放在膝盖上。
池御没有立刻说话,傍晚的光线暗淡,从窗外透进来。在这种光线下,俞临脸上那种固执的情绪,变得更加清晰。
“今天我说的话,”池御缓缓开口,声音比白天柔和了一些,“不是觉得你现在做得不好。”
俞临抬起头。
“你学得很快,也很认真。”池御看向她:“但是俞临,世界不止‘池记’这么大。你以后会有自己的人生,可能会想做一些不一样的事,去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她停顿了一下,斟酌着语言:“我让你来这里学手艺,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