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被姥姥姥爷惯的无法无天了,哪里还能记得从前那些规矩礼仪,这会子到了新家,正比赛着谁能爬到窗台上。
这可是在四楼呢。
陈钰感慨完没听到回应,循着声音找到了三人。
两个小崽子正靠墙站着,看到陈钰来忙投来求助的视线。
在这个家里,尔泰明显是那个严父,陈钰明显是个慈母。
每每陈钰帮他们求饶,尔泰都会败下阵来,以至于次次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但很可惜,前段时间尔泰跟陈钰聊了聊两个孩子的教育问题,陈钰被尔泰说动了,现在大部分孩子的教育都归他管了。
陈钰摊开了手,表示自己自己没办法,但闪身到了角落里听着尔泰的训斥。
最后尔泰罚他们站墙十分钟,他点了点手表,“我都看着呢,承佑,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小聪明。”
承佑垂着小脑袋乖乖巧巧的应了声。
尔泰这才拉着陈钰到了房门口说悄悄话。
“你刚才说什么?” 陈钰抿着唇轻笑起来,“没说什么,尔泰,明年我就要去上学了,你也去去大学吧,咱手里有钱呢!”
尔泰低头看她,手在她脸上轻轻滑动,“这事不急,先等这两套房子装修完了再说。”
“装修完了也有钱,我都算过了!你上大学没问题的!要是还有别的花销,咱们还有一套铜钱和一个瓷瓶,几套首饰呢。”
尔泰等她说完才道:“总得也给孩子们留一些,得让他们手里有那个时代的东西,我已经看好了,在我们住的这里八公里那有个武术馆,教小朋友们练武的,对学历没要求,工资也还可观,上班时间也偏自由,很适合我。”
陈钰愣愣地听完,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憋着嘴紧紧抱着尔泰,哽咽着,不想让你太委屈,我亏欠你太多了,我想让你来过好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