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丢失的宝石金簪。
千漉发怔时,崔昂又道:“你想要如何处置,都随你。”
千漉合上匣盖,问:“你是如何知晓许茂财要害我家的?”
崔昂抬眼又看向她,道:“见到你之后,便让人查过你。知晓了你家与许茂财的恩怨。我瞧那人性情狭隘,睚眦必报,虽离开了润州,却未必肯善罢甘休,恐他伺机报复,便叫人盯着他,后来……”
千漉:“原来如此。”
她拿起酒壶,将两只杯子都斟满,举杯向崔昂一敬:“此一别,大约再无相见之日了。往后,便祝少爷前程坦荡,万事顺遂。”
说完,碰了碰崔昂面前那杯,千漉饮下酒,冲他一笑。
原来,她从不曾将他放在心上。竟能如此洒脱、毫不留恋。
他望着她的笑,怔怔的,也端起那杯酒,饮下的,只有苦涩。
“再陪我下去走走吧。”
“好。”
两人并肩行在水边。风过处,荷叶翻卷,荷花摇曳,连成一片碧浪花海。
水边还算清凉,走了一会儿,身上也沁出一层薄汗。
“我予你那枚玉令牌,你留着。往后若有难处,仍可凭此寻我。你我之间,虽做不成……到底还有相伴一场的情分。”
“好。”
走到荷花荡尽头,崔昂停下脚步:“便到这里吧。”
这次,便让她看自己的背影吧。
崔昂抬步离去,一步一步。
他见过她两次落泪,一是为那对鹤之死,一是为她母亲。 他曾想,若她也能为自己落一次泪,便好了。
但是没有,他垂下眼睛,只能看见自己的。
千漉立在原地,望着那背影渐行渐远。
忽然,那背影猛地转过身,大步朝她走来,几步便到了面前。
崔昂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