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便有人靠近。她闻到崔昂的气息,还有淡淡的酒味。
他离得很近,身体却并未触到她。
他似乎微微弯下腰,呼吸轻轻落在她的颈窝。
“小满……”
过了一会儿,又低低地唤她,“离离……”
他深深呼吸着,气流一道一道打在她的肩颈,带着微微的热。
“我心悦你……我想娶你,你愿不愿意。”
窗外的蝉鸣蛙叫依旧喧闹,不知疲倦。
崔昂的呼吸声轻了、慢了,直到他听见一声—— “我不愿意。”
他的呼吸蓦然止住。
僵了许久,身后的人慢慢退开,远离了她。
她又道:“我说我不愿意,有用吗?”
他忽地逼近,从背后将她抱住。
怀中的人没有抗拒,崔昂收紧手臂,缓缓地将脸埋进她的发间。
他与她,或许早该断在七年前的那个雪天。
他与她的重逢,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可惜他到现在才认清。
不知怎的,崔昂忽然想到赵崇礼。
如果此刻她拿刀刺过来,他大约是……不会躲开的吧。
“后日我休务。”他声音低低的,“你与我一同去藕花洲吧。”
说完这话,崔昂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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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六月下旬,天热得人发昏。两人到了藕花洲,这回没坐船,去了临水的一座茶楼。雅间里搁着冰盆,一丝一丝的凉意贴着皮肤滑过去,薄薄的,像刀片。窗外是一大片荷花荡,碧沉沉的叶子铺到天边,从二楼窗口望出去,豁然开朗,心旷神怡。
正是上回崔昂撑船没有到达的那片水域。两人落水之处,再往前去一点,就是这里了。
千漉倚窗赏了一会儿,转头看向对面。
崔昂正提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