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带着某种千漉形容不出的情绪。总之,以千漉的直觉,郑月华对她出现在这里,绝对谈不上高兴。
看着母子二人进了屋,千漉转身回了屋。
不多时,崔昂推门进来。
千漉坐在窗前出神,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
脚步声停在几步之外。
静了片刻,崔昂开口:“我已与母亲说了你的事。你……莫怕。我已与她说好,她不会为难你。”
这几日没怎么说话,他便觉得两人之间又生分了。
千漉嗯了一声。
“我与你,总不能一直没名没分,掩人耳目地耗下去。总该定下来了。”
千漉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看他。
崔昂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终是道:“我还有公务,先回前头。你若有事,便唤人来叫我。”说完便出去了。 下了衙,崔昂先去找了郑月华。
“母亲,可见过她了?”
郑月华看了他一眼:“怎么,怕我为难她?放心,我还没见。不过,有件事,我得先与你说分明。”
“母亲请说。”
“叫那丫头回自己家去。无媒无聘,住在你这里,算怎么回事?”
“母亲说的是。待事情定下,她自然不便再住在这里。”
郑月华点了点头,看着崔昂,还是忍不住道:“昂儿,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儿已下定决心。母亲已问了许多遍,不必再说了。”
千漉是在自己房里吃的晚饭。洗漱完,坐了一会儿,听见敲门声。
过去开门,是崔昂。
崔昂没有进来,站在门口,动了动嘴唇。
千漉问:“你想说什么?”
“小满,你信我。”他看着她,“一切交给我,我都会安排好的。不早了,明日我们再细说。你莫多想,早点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