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在发丝间,闷闷的。
“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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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千漉起早了些。
崔昂还没去前衙,两人一同用早饭时,千漉道:“我一会儿要回家一趟。”
崔昂正吃着粥,闻言停下,安静地看着她。 千漉被那目光盯得头皮有些发麻,解释道:“我想了想,阿——林臻,我还是得再跟他好好谈谈。昨日好些话都没来得及说。”
“你要跟他说什么?”
千漉斟酌了一下,试探着问:“你昨天说的那些……是真的么?”
崔昂自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他本来也打算那么做,可这话从她嘴里问出来,喉咙里便像梗了根刺,咽不下也吐不出。
“什么?”
“把林臻调回润州的事……能成么?”
崔昂默了一会儿,道:“禁军三年一调防,他此番回来,多半是立了功得了假,或是押送物资、传递军报路过。过不了几天,怕就得走。”
他看向千漉,话停在了这里。
“……嗯?”
崔昂抿抿唇,继续道:“我确实能出力,把他调回润州。巡检、驻泊指挥、兵马监押……随他挑。若他自己有军功傍身,那更简单,递个‘换授’的申请,到润州来任职就是。”
千漉点了点头:“多谢。”
崔昂起身,也不吃早饭了,走到门口又停住,背对着千漉道:“你应当清楚,他与你已没有任何关系了。”
千漉嗯了一声:“我知道。”
千漉回了家,得知林臻住在榆林巷的老宅,过去,院门敞着,林臻只穿一件单衣,在院里劈柴。斧头起落,砸得木桩邦邦作响,汗水浸透了衣裳,贴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阿臻。”
林臻放下斧头,抬眼看她,
他眼底布着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