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满……”秧秧欲言又止。
千漉转头看她,“怎么了?”
秧秧咬了咬唇,还是问出了口:“你……你与他,就这样一直下去么?他、他怎么能这样作践你呢!我,我原以为他不是这样的人的,可是……”
“秧秧,不必为我担心。我这样很好。”
“小满,如果是因为身份,我想……我可以帮你。”
“不用……不说这个。”千漉笑了笑,“等明年春天,我回京城找你玩,好不好?”
“哦对了。”秧秧靠近,轻声道,“小满,我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秧秧离开了,千漉的日子又恢复如常。
一日午后,院中的清静被打破。
前头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呵斥声,隐约还夹着打斗的动静。
千漉走出房门,叫住念秋问:“前头出什么事了?” 念秋跑出去看了看,回来道:“前头来了个凶神恶煞的,竟敢闯进衙门里来,还打了大人!现在叫人拿住了。”
崔昂被揍了?
润州城里,还有谁敢打这里最大的官,还闯进州衙来?
千漉循声过去,见着眼前一幕,不由怔住了。
一年未见的林臻被崔昂的护卫按在地上,面红耳赤,脸上带着伤,正奋力扭动着身子,嘴里骂道:“放开我,你这狗官!”
而另一旁,崔昂被衙役团团护住,右边颧骨青紫一片,右脸肿起一大块,像是狠狠挨了一拳。
林臻被死死按在地上,挣扎着抬起头,看见了千漉。
那扭动的身躯骤然僵住了,眼眶一点点红了。
崔昂那张脸沉得仿佛在滴墨,千漉走过去,迎上他的目光。
崔昂一抬手,身边的人都退下。
“我跟他谈谈?”
崔昂盯着她,不,简直像是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