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有些眼熟。他想了想,是洛阳那边曾风行过的样式,喜鹊登梅,寓意喜上眉梢,士子们喜欢,有一阵子几乎人人都要别一块在腰间。女子佩戴倒少见。又想,她与旁人不同,喜好也特别。崔昂看了一会儿,心下有了计较。这玉佩成色只算寻常,回头让人去寻一块上好的和田白玉来,再让工匠雕琢。
正盘算着,又从匣里翻出两枚耳环,刚要拿起,却被千漉按住了。
崔昂垂眼,与她目光对上。
千漉拉开下面的抽屉,取出那枚从院子里捡来的耳环。
她捏着,淡粉色的玛瑙小珠子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还有一只呢?”她问。
崔昂唤人取来另一只。
千漉对着镜子自己戴上,转头,见崔昂立在一边,神色有些不自然,仿佛心事被人窥破,生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窘意,还有丝丝恼意。 当然,他是在恼自己。
自己的情绪总是这样轻易被她牵动,有时都不像自己了。
“走吧。”千漉经过崔昂,扯了一下他的袖子。
崔昂低头看了一眼袖子,望着那轻快掠过去的身影,唇角微微扬起,跟了上去。
第76章
马车停在江边。
千漉几乎要以为崔昂是想一雪前耻、又要亲自撑船了,欲言又止地看向崔昂。
崔昂自然读懂了那眼神里的意思,虽想为自己分辨两句,还是忍住了:“你出去一看便知。”
下了马车,江边泊着一艘三层画舫,平底阔身,船首高昂,悬着锦绣幡旗与七宝花灯,船尾还有巨型木舵,富丽堂皇。
这样的大船,自然不可能是崔昂亲自来驾驶了。
千漉松了口气。
前舱是巨大的露台,设了美人靠。千漉上了船,先在前头看了一会儿江景,又往楼厅去,桌上摆着茶点瓜果还有各类小吃,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