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信,那间房分明就是儿子拿来“藏娇”的,只是那个“娇”瞒着不让自己知道罢了。
郑月华正色道:“昂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崔昂开口要说,郑月华直接打断道:“你也莫糊弄我,你是我生的,有些事,你瞒不了我,昂儿,你是不是在这里有了女人?只是那人来路有些不正,你便瞒着我,不让我知道?”郑月华猜出这个,颇有些心惊。毕竟崔昂在她眼里,一直是个乖孩子,不该做那等荒唐事,所以她也不太敢相信。但若儿子走错了路,她这个做娘的,是必定要劝阻的。
崔昂一叹,缓缓道:“母亲,请听儿慢慢解释。”
书房的灯亮了许久。
……
这日午后,榆林巷口停着一辆马车。
崔昂手里拿着一个小匣子,打开,里面盛着一对荔枝泪珠耳坠——细金丝串着红玛瑙,是珠宝行里最时兴的款式。前几日陪郑月华逛时,他便留意到好些年轻女子钟爱此物,便悄悄买下了店中压箱底的一对。
崔昂拨了拨那玛瑙珠子,想着她戴上的模样,唇边不觉浮起笑意。
忽见巷那头思恒急匆匆走来。
崔昂的笑意凝在脸上。 “大人,姑娘她——”
崔昂立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堂屋的东西搬得干干净净,厨房里连柴米油盐都没剩下,一眼望去,再无人居住的痕迹。
隔壁大娘听见动静探出头来:“你们找谁?”
思恒过去问:“大娘,您可晓得林娘子她们一家去哪儿了?”
“她们呀,今早搬走啦!你们是亲戚?”
“可有说搬去何处了?”
“不知道。”
崔昂立在院子中央,手里还攥着那只耳环,细金丝耳钩扎进掌心,流出了温热的液体。
思恒上前,觑了一眼崔昂,低声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