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谢,辛苦你了。”
晚上,千漉睡在外间的榻上,铺好被褥,正要过去熄灯。崔昂靠在床头,忽而出声:“我还没沐浴。”
千漉:“大夫说了,这两日最好别沾水,大人忍一忍,等病好了再洗……我吹灯了?”
崔昂应了一声。
千漉听到动静醒了过来,睁眼时还有些恍惚,看到四周陈设,才想起自己在崔昂房里。
她起身往内室走去,崔昂已经醒了,正撑着身子要起来,因为病着,有些勉强。
千漉过去扶住他,感到他手臂微微绷紧。将崔昂扶起来时,低头便能看见他刚睡醒的模样——眼睛还有些迷蒙,头发也不像往常那样梳得整整齐齐,额前翘着几根呆毛,身上还有些热度,想来烧还未全退。
千漉正要松开,出去给他拿早饭和洗漱用具,不想崔昂靠了过来,脸贴过来,蹭了蹭她的颈窝,他笔挺的鼻子戳着柔软的颈部肌肤,痒痒的。
崔昂像是睡懵了,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身子僵了数息,而后,缓缓动了,若无其事地坐直了,轻咳一声。
仿佛方才那一瞬不曾发生过。
千漉松开手:“大人,我去拿洗漱的东西来。”
崔昂嗯了一声,眼神落在被子上,声音明显不大自然。
千漉照顾了崔昂两日,第三天早上,他总算大好了,人也恢复了精神,开始处理积了两日的公务。
千漉回了趟家,又去文粹堂跟老板谈了谈。出来后在街巷上漫无目的地逛着,想着下一本的故事。
忽然脑海中窜出一个画面——
一个失忆的、身负重伤的无家可归的美男子,被当地富商独女看中,强抢回去做了赘婿。男子抵死不从,被下了药,□□好……女主虽是对他强取豪夺,却待他极好,两人还有了一对双胞胎儿女。当男子渐渐被打动时,却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