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连忙摇了摇头。
“思恒呢?”
“思恒出去了,还没回来。”丫鬟说。“思恒说了,大人的事都听姑娘的。”
丫鬟出去后,千漉开始琢磨怎么给崔昂喂药。
先试着将崔昂唤醒:“大人,大人。吃药了!”
没反应。
接着千漉开始上手,轻轻拍他的脸。
“大人,大人,醒醒。”
崔昂蹙了蹙眉,千漉还以为他要醒来。
等了一会,眼睛还是闭着。 “崔昂!”
还是没反应。
再放下去药要凉了。
千漉放弃叫醒崔昂,脑中过了许多个灌药的法子,最后锁定一个。
吃力地将崔昂的上半身扶起来。
人意识不清时,会格外沉,再说崔昂也是接近一米九的大高个,看着清瘦,分量却是实打实的,千漉将他扶起来,背上出了一层薄汗。
接着,将崔昂的头仰起,一手用力将他的嘴捏开,一手端药碗,像千漉以前喂流浪狗狗吃药一样,趁狗狗不注意塞进他嘴里。
还好,药汁入了口,崔昂的喉咙动了动,自己咽了下去。
只溢出少许。
千漉松了口气,将崔昂扶回去,掖好被子,又替他擦了擦嘴角。
然后发现,刚才可能是太大力了,给他唇边掐出了几道红痕。
千漉守了一下午,到傍晚,烧总算退了一点。
千漉摸了摸崔昂的额头,见他脸上因病泛起的潮红也淡了。大夫来把过脉,说烧退下去便无大碍,至于为何还昏睡着,许是太累了,自然睡着了。
丫鬟又按时送了药来。
千漉先唤了几声,崔昂没有反应,正要重复中午的操作,将崔昂扶起来,让他上半身靠在自己身上。
这次扶,明显觉着比中午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