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船开得不远,这边落水的动静随从都听见了,很快便赶了过来,手里拿着两件披风。
崔昂只拿过最上面那件,将千漉裹住,而后圈住了她的肩:“回去。”
披风是崔昂的,十分宽大,上面还有淡淡的熏香。
回去路上,崔昂与她坐了同一辆马车。
马车内宽敞,崔昂与她并肩而坐,拿出干帕子,手抬起,似乎想帮她擦头发。
千漉直接拿过:“我自己来吧。”
崔昂的手僵了片刻,而后放下,有些不自在的样子。
马车里瞬间漫开一股尴尬。
崔昂自己也是一身狼狈。
方才上车前只随便擦了擦,这会儿马车里全是水了。
“你也擦一下吧。”
没有多余的帕子,千漉用完便递过去,指了指他的头。
崔昂嗯了一声,随意抹了几下。
马车快速驶着,安静许久,崔昂才道:“方才是我之过,害你受罪。”
千漉:“没事,你不是把我捞起来了吗。”
虽然她很想抱怨几句,撑船的时候还是要认真一点,万一两人水性都不好,那可是人命关天的事。但看他低眉耷耳,神色怏怏,很是低落的样子,千漉也就不说了。 一路沉默。
到了州衙,崔昂先一步下了马车,停在边上。
千漉弯着腰出来,见崔昂向她伸出手。千漉顿了下,把手递过去。
方才落了水,崔昂的手还有些凉意。
宽大的手掌握紧了她,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抱了下来,而后用披风将她裹紧,圈着她的肩快步往里走。
“大夫请来了吗?”
“已候着了。”
崔昂颔首,进了后宅,才放开了千漉。
“先去沐浴。”
丫鬟立刻上前扶住千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