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若有急事,亦可凭此牌到州衙后巷角门寻我。”
千漉接过木牌,见上面刻着一个“崔”字并简单纹样,心下稍安。
“好。”
思恒提着食盒的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千漉也转身离开。
到了家,推门一看,屋里早已被翻了个底朝天,箱柜倾翻,杂物散了一地,凌乱不堪。
林嫣如正红着眼眶蹲在地上收拾,见千漉进来,眼泪便滚了下来,带着哭腔道:“灶房里的米面、腌货……但凡能入口的,都被抄捡的人拿走了……小满,你可……可找着能帮忙的人了?”
千漉:“已托人递了话,或许过两日能有消息。如今……也只能先等了。”
隔日,千漉等了一整日,并未等到思恒遣来的人。
她心下焦灼,晚上也睡不着,次日一早便赶往州衙。
守门的小吏验看过木牌,忙进去通传。
不多时,思恒快步出来,面带歉意:“小满姑娘,此事我已禀明大人。只是大人这两日……实在冗务缠身,一时抽不开空。他既已知晓,想来忙过这阵,或有安排。”
千漉怔了怔,点点头,“有劳你了。”而后转身走了。
第三日,依旧音讯全无。
千漉又去了一趟州衙,思恒仍是那套说辞。
千漉心沉了下去。
她明白了。
崔昂如今是一州长官,每日经手的皆是军政要务、钱粮大事,哪有闲工夫见她一个平头百姓?
这案子在她这儿,是天塌地陷,落在他眼里,怕不过是芝麻绿豆大的一桩小事罢了。
也是啊,她在崔府总共也就待了三年多点,在崔昂那里,更是干了两年都不到。
都过去六年了。
即便过去有点什么,也早就什么都不是了。
千漉一路往回跑,上了马车,脑子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