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活半天是白忙活,明明都弄了金子来还要吃粗粮,有比她更悲催的人吗?
“娘,我们偷偷摸摸地吃细粮谁会知道,这粗粮我实在吃不下去,嗓子割得厉害。”
她决定无论如何还是要为自己争取一下,不然继续这样的日子还不如去死一死。
李红英听着闺女说割嗓子,就想起闺女读高中后都是在小姑子家搭伙吃饭。
肯定是小姑子家吃得好,闺女吃惯了细粮再回来吃粗粮当然就不习惯。
说起来也是他们这些做爹娘的没本事,不然谁喜欢吃割嗓子的粗粮。
现在既然有了金子也不能委屈了孩子,换点细粮来给孩子们补补也是可以的。
再说大儿媳妇这肚子眼看也大了,天天吃粗粮要是到时候生下个病歪歪的,受累的还不是自己。
“行,既然我闺女都这么说了,娘一定给你弄点细粮来。”
罗小妹大喜过望,又争取道:“娘那茅坑的事情呢?”
“小妹,细粮偷偷换点自家吃别人不知道,这好好的修茅坑可是要花钱的,咱队里谁还不知道谁,咱家要是突然有这么多钱修茅坑,肯定是太打眼,你大伯是生产队长,到时候要是人家以为你大伯徇私照顾我们,那可就要坏事了。”
也不是李红英不肯花钱修茅坑,实在是这茅坑修不得,大家家的日子都这样一顿顿精打细算的,能不饿肚子已经是万幸了。
一个茅坑修得比住的房子还要好,连水泥都用上,到时候也不知道会有多少长舌妇会乱说嘴。
前几年有些人家可是因为一些小事就被抓起来□□ ,现在这两年好一点,可是万事还是小心点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罗小妹顿时觉得有些生无可望,这上一次厕所就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感觉人要被屎给憋死。
而且貌似这样的情况还很难改善,不是因为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