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轻笑:“你跟你哥一个德行,喜欢上一个人了就恨不得立刻把人抱家里去,心别太急了,我当初也是被吓的跑了好几回呢。”
厉舜舟也不知听没听进去,若有所思的微点了下头。
林立走后,厉舜舟去了训练室。
俞景坐在电竞椅上戴着耳机冲刺韩服排位,察觉到身边的人来了,他握着鼠标的手轻轻颤了下。
这一下午,俞景在韩服的排名掉了十名,被海哥叫到会议室训了半天。
厉舜舟坐在机位上,手指不规律的敲击着桌面,思虑着,先缓一缓,等瑞士半决赛过了再说。
他不想干扰俞景的心态。
一天过了,到了晚上,下午发生在厉舜舟房间的事似乎成了俞景的梦,他都要怀疑那一切是否真实发生过。
浑浑噩噩一整天,俞景躲了他一天。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贱啊,心里喜欢厉舜舟到极致,巴巴的想要靠近他,想要离他近一点,得知他喜欢老板,心里难过的要死,可幻想自己会和厉舜舟在一起的时候,他更乱,一想到就害怕。
房间里没有开灯,俞景坐在桌前,抽了好几支烟。
承认吧,俞景,你就是有心理问题。
翌日,厉舜舟来到训练室时,看着左手边空荡的椅子,眉头皱了一下。
“俞景呢”
还在躲自己
海哥在看国外战队的视频,回道:“请了半天假,说是有事情要办,他来队里也没请过假,我给批了。”
俞景请假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去看心理医生。
此时他坐在一家心理诊室,面对着一名温柔娴静的心理医生。
女医生笑了笑疏解道:“请放心,我们对病人的隐私绝对保密,请诚实回答我提出的每一个问题。”
俞景手指紧捏,他讨厌被刨开,将伤疤袒露在别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