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坐起来, 才发现自己的左手垂在床边, 手腕上被一条黑色领带紧紧捆绑着,而和他的手捆绑在一起的,是一只骨骼修长, 食指关节上有一颗小黑痣的手。
两只手被紧紧捆绑在一起, 掌心相贴。
这是厉舜舟的手。
因为手被绑在一起的原因,厉舜舟不得不坐在地毯上靠着床边,束缚的左手抬置床沿。
俞景头皮一片发麻,吓的大脑都要停机了,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他悄悄的伸手去解左手上的领带, 系的很死,非常死, 不难看出系这个的人用了九牛二虎之力。
费了半天劲终于解开了结后,抽开领带,俞景看见厉舜舟的手腕上有一道深红色的勒痕。
他指尖微抖,轻轻的抚上了那一道勒痕。
很深,怕是要留几天了。
厉舜舟眉头微动,眼皮缓缓掀开,醒了。
俞景一头倒回枕头上。
厉舜舟抽回自己被绑了一晚上的手,转了转手腕,眼睛褶皱折起,抬眸看向床上装睡的人。
“还记得多少”
俞景呼吸都慢了好几拍,他根本不想承认昨晚那个借酒发疯的王八蛋是自己!
厉舜舟缓缓站起身,转身坐到背后的矮桌上,交叠着双腿,审视着床上的人,声音轻而慢的复述着昨晚的经过。
“半夜敲我房门。”
“问我要礼物。”
“擅闯我房间,还赖着不走。”
“非要用我的领带把我和你的手绑起来。”
床上的人越听,脸越红,终于他彻底崩不住了。
“对,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
厉舜舟眼底幽暗,他轻声道:“俞景,上一次你说你喝多了,这一次你也说你喝多了,每次你都真的是喝多了吗”
俞景撇开脸,不愿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