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感觉身心俱疲,但又有种被生活蹂躏过后的麻木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或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算了,不想了。
越想越乱。
信肯定是要写的,但具体怎么写,写哪些,还得好好斟酌。
报平安是必须的,简单说说工作生活也可以,但那些精彩纷呈的细节还是不说了,他怕自己爸妈接受不了。
反正老查理还要一周左右才到,不急。
过几天再动笔吧,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他站起身,关掉了壁灯,诊所陷入一片适合沉思的昏暗。
月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清冷的光痕。
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寂静的夜色,转身,朝着二楼自己的房间走去。
关上房门,隔绝了楼下的灯光和隐约的虫鸣。
林原靠在门板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回头,他看着自己房间的门,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从里面将门反锁上了。
“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弹入锁扣。
不知道为什么,做完这个动作,林原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把脸埋进枕头里。
“诶嘿嘿。”
睡觉!
夜深了。
万籁俱寂,月光如水银般从窗帘缝隙倾泻而入。
整个诊所都陷入了沉睡,只有窗外偶尔响起的几声夜鸟啼鸣,更添几分幽静。
一个蓝色身影,停在了林原的房门外。
是波波莉。
她穿着浅蓝色的睡裙,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林原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