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语塞,想到她刚才用触手缠自己的行为,脸也有点发热,但这话没法直说。
“……总之,以后不可以这样!波波莉还在。”
“哼!要你管!”
娜娜米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再看他,但收拾碗碟的动作却明显慢了下来,耳朵尖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姐姐又不会知道……而且,知道了又怎么样……”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轻,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林原看着她这副明明心虚嘴硬,故作娇蛮的模样,心里的那点告诫和无奈,最终化成了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说,端起收拾好的碗碟,转身走向厨房。
娜娜米看着林原转身离开的背影,咬了咬下唇,粉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空了的玻璃杯,指尖轻轻拂过杯沿。
半晌,才默默地将它和其他餐具一起收拢,也跟着走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