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自己也狠狠咽了口唾沫,肚子里叽里咕噜地应和。
他烦躁地抓了抓那团鸟窝似的乱发,几根草屑掉了下来:“饿、饿也得忍着!现在能进去吗?啊?你知道里头啥样?要是被抓住了怎么办?”
他缩了缩脖子,声音更低,“再观察观察!”
“那、那观察啥啊大哥?”
弟弟哭丧着脸,眼巴巴地看着大哥,“再饿下去,别说偷吃的,咱俩先饿成干儿了……你看我,眼都冒金星了……”
“别吵吵!我、我这不正想着呢嘛!”
大哥被催得有点恼,又怕声音太大,只能瞪着眼,在狭窄的灌木坑里艰难地转了转僵硬的脖子,活像只卡住的乌龟。
“去去去,没在看了,过去点,别挤我!”
他把另一人推了远点。
又伸手在怀里掏啊掏,摸了半天,掏出两个干瘪发皱的野浆果,看起来就酸涩难吃。
犹豫了一下,自己飞快地塞了一个进嘴里,顿时整张脸皱成一团,酸得直咧嘴。
把另一个稍微大个点的递给弟弟。
“喏,先、先垫吧垫吧。白天在林子里转悠半天,就、就摸着这俩。”
大哥含糊地说,努力把嘴里酸倒牙的果肉咽下去。
弟弟却像看见宝贝,接过果子看也没看就塞进嘴里,囫囵吞下,酸得他浑身一激灵,脸皱成和大哥一样。
“谢、谢谢大哥……”
......
“哼!——嗯!——恶啊啊啊啊——!!”
林原伸了个极其夸张的懒腰。
同时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声音。
“爽!”
他感觉神清气爽,每一个细胞都像被充了电,满血复活!
这一觉睡得又沉又死,连梦都没做。
直接一觉干到大天亮,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