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肘弯处还有点隐隐作痛。
脑子也沉甸甸的,像灌了铅,一阵阵发晕。
“不行了……”
他抬起一只手盖住眼睛,挡住窗外有些刺眼的午后阳光,嘴里嘀嘀咕咕。
“难道这就是我的极限吗?区区一点血加一场急救就把我放倒了?”
他越想越郁闷。
魔界的这工作强度怎么这么大,谁受得了啊!
还不是一般的累,是那种特殊的......那种......唉你们懂得。
“唉——”
他又重重叹了口气,挪开手,望着客厅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眼神有点发直。
“我被酒色所伤,竟如此憔悴……”
他猛地从沙发上坐直身体,表情严肃。
“从即日起,戒酒!”
楼上,正准备躺下的爱莉,隐约听到了楼下林原那一声莫名其妙的宣言,动作不由得一顿。
她微微侧耳,又仔细听了听,楼下却没了动静。
爱莉:“……?”
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神经?戒酒?他来这里之后喝过酒吗?
难道是指……昨天晚餐时艾维娅夫人开的那瓶佐餐的果酒?他就喝了小半杯吧?这就需要戒了?
还是说他又在暗示什么别的奇奇怪怪的东西?
楼下,林原发完宏愿,那股莫名的悲壮和决心很快就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更深的疲惫和眩晕。
他重新瘫回沙发,像个大型软体动物一样窝在里面,一动不想动。
“玩笑归玩笑……” 他有气无力地嘀咕,“我现在是真的虚了……感觉身体被掏空……”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才下午一点多。距离晚上睡觉还有好几个小时。
“下午赶紧过去吧……” 他闭上眼,感觉眼皮有千斤重,“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