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石摸着胡须,满脸的不可思议,心里暗想,他要是和小姑娘对上,能在她手上走几招?他心里没底。
“小姑娘不得了啊。要是我霍家有这么厉害的小辈,我死也瞑目了,唉!”温听澜长叹一声,心里说不清是羡慕多一点还是遗憾多一点。
“哈哈,都是凡姐儿自个争气,再说了云家人的血脉,哪有孬的?”宴司明笑容浅浅,这一刻前辈夸奖的是宁初凡,但他与有荣焉,心里得意的很。
“小丫头行事有章法,手段有尺度,云兄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他云家终是没有埋没啊,”苏长夜见识到宁初凡的不凡之处,心里很为老友感到高兴,曾经对老友的恨铁不成钢,这一刻也消散不在。老友不争气,但架不住人家有个超级厉害的后辈,这可比自己威武一辈子的意义更深远。
柳仙儿狼狈而逃,观众们各有各的议论,有鄙夷的,有惊疑的,有同情的,也有幸灾乐祸的。唯有残梦阁席位上的孟阔此刻心里是极度痛快的,心中巨大的喜悦似要淹没他,眼里的兴奋藏也藏不住。
自从柳仙儿出现在聚贤庄园的那一刻起,他孟阔就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奈何因为某些原因,他什么也做不了。
眼睁睁看着那老贱人天天在眼前晃悠,让他痛苦的心在深渊里煎熬。这些年,他越来越不爱说话,整个人也变得越来越阴郁。看着母亲日益消瘦的身形,他想拉着狗男女下地狱的疯狂念头,时不时的跳出来。
母亲似乎看出他的心思,每每都强颜欢笑的安慰他,开导他,并拜托他照顾好好妹妹长大,一天天,一年年,就到了今天。
直到今天。
望着武台上被打的浑身血污的老贱人,他心里畅快无比,身躯却是紧绷着,眼底的箭芒直射武台上的柳仙儿,一双手紧紧的捏着把手,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着白,盯着武台上的打斗,每每见到柳仙儿挨上一剑,他在心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