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还有她婆母，三人不是好姐妹吗？为何看到好姐妹的后人却是这副模样？

“柳宗主，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久仰大名，”宁初凡清凌凌的目光望着朝着她发呆的柳仙儿，淡淡开口。

“你……你就是宁初凡？”柳仙儿终于回神，压下心底的异样，目光逐渐变的犀利，用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宁初凡。

“是，我就是宁初凡，云慕颜的女儿，”宁初凡目光直直盯着柳仙儿，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变化，想看她在听到云慕颜时是何反应。

“啊？云慕颜？雯珺生的那个孩子不是胎死腹中了吗？又哪里来的女儿？宁初凡，你确定是云破天的外孙女？莫不是哄骗了破天吧？”柳仙儿心头狂跳，云慕颜吗？那个孩子原来叫云慕颜，哈哈哈，好个慕颜，贱人生的贱种，她不配这个名字，她就应该活在地狱里。

“哦？柳宗主这是在质疑我吗？我是不是云破天的外孙女与你何干？你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宁初凡浑身凌厉气势陡然攀升，说话是半点不客气，或者说，她就是故意要激怒柳仙儿，当年的事早就查无可查，唯有逼迫当事人主动说出当年之事，柳仙儿歹毒的心思才能大白于天下。

但宁初凡可不需要证据，她知道就是这老女人害的母亲的一生受尽苦楚，害的外祖母血崩而亡，害的外祖父凄苦一生。

呵，这老贱人该死。

“呵呵，好个狂妄的小丫头，见了长辈也不知道行礼，云慕颜就是这么教你的？”柳仙儿被宁初凡那双仿佛洞悉一切伪装的目光给看的心头又是一颤，她常年身居高位，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她有半点退缩。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娘她温柔善良，知书达礼，不是某些野鸡能相提并论的。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评头论足的，”宁初凡犀利的言词，凌厉的眼神直逼视着柳仙儿。

“你……不跟你掰扯，我问你。婉瑜是不是你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