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瑜看着这样的师父,她有些害怕,她长这么大从没看到过这么失态的师父,师父一直都是淡定的,从容的,像今天这样状似疯癫的模样,她还是头一次见,难免心肝颤儿。
“师……师父,您怎么了?”程婉瑜怯怯的问道,那张青青紫紫的小脸上还没消肿,嘴角的破皮伤口还没愈合,肿的像蛤蟆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儿,看着还有些恐怖,又有些可怜。
“师父,您别生气,还好您来了,您可千万要为大师姐做主啊?”田欣儿眼泪哗哗,愤慨不已。
“行了,你们先把伤养好,至于宁初凡我自有计较,放心,师父来了,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柳仙儿挥退了田欣儿和林秋雅,等两人走后,她这才望着程婉瑜,眼底泛起丝丝心疼,
“婉瑜,你受苦了,你安心养伤,其他的交给师父,师父定会杀了那贱人为你报仇,”
柳仙儿的话深深地触动了程婉瑜内心最深处最为敏感和脆弱的那根弦。这段时间以来,宴陌川对她的种种羞辱,宁初凡对她的窘迫难堪,仿佛都化作了汹涌澎湃的洪流,铺天盖地般朝她席卷而来。
她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痛苦和哀伤,一把掀开被子,然后猛地扑进柳仙儿温暖的怀抱里。
紧接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从她口中传出,这一刻,她似乎要将心中所有的委屈、不甘和愤恨都一并释放出来。
“哭吧哭吧,哭过后就振作起来,你是我仙云宗身份尊贵的少主,你是九溪州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你不比任何人差,暂时的失败不算什么,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知道吗?”柳仙儿轻轻拍打着程婉瑜的后背,婉瑜伤成这样,她也心疼的不行。
她柳仙儿这辈子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蹉跎半生,蓦然回首,和她同辈的女人早就成亲嫁人,儿女绕膝,只有她仍是孤家寡人,还在为心中的执念而愤世嫉俗,阴谋算计。直到她近三十岁那年才意外